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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7      更新:2026-05-19 17:29      字数:4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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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已有晨光,七、八个人来到一处山涯暂作休息,帮不上忙也说不上话的Krist自知之明地就安静的缩在山壁边上睡觉,他觉的头痛无力想吐,可既然帮不上忙那他还是别添麻烦吧。
  有视线被点军粮,生石灰加水能使军粮包自动加热,Singto拿了个捲饼走到Krist身边蹲下,轻推了下Krist的肩膀。
  "Krist,吃点东西吧。"
  Krist半睁开眼看了眼Singto后闭上眼背过身,声音闷闷地道:"不饿…"
  Singto叹气,这数月来每次让Krist吃个东西都要连哄带骗半强迫地才吃愿意吃上两口,要是不理可能就直接睡上一整天也不吃。
  他一手托起Krist的背,使人坐起。
  "听话,吃完这个捲饼再睡。"
  Krist难受的很,但还是张嘴吃了口,他本伸手想接过时被躲开,只好认份地麻木地如嚼蜡般吃了一口又一口,听话地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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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ngto看Krist这般说道:"这事结束后,带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中南美料理还是中东料理?还是回去就让Emma做你爱吃的?"
  "什么时后能结束?"Krist反问,是他死后弄给他的头七饭吗?
  "等Bank解决后。"Singto揉了揉Krist的头发说道。
  闻言,Krist冷笑了声,也懒得多问,只道这说的这餐果然是等他死了以后。
  下秒Krist偏头躲开Singto巴过来的手掌,每当他对那群好哥们,包括他那‘伟大的’直系学长有丝毫不敬,就总要教训他。
  不爽生气已经是多馀的。
  再说他可不认为,自己死没死能改变什么,自己这名直系学弟并不佔分量,还是是因为Singto?
  说白了自己只是个玩物,能被看上,现在还能被留在身边已是恩赐,他还有什么可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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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再说话,已是身心俱疲的Krist表示想继续睡,Singto坐着让Krist枕在自己大腿上,Krist本是不愿,旁边还有人呢,但最后放弃,只是躺个大腿,而不是被拉着做点别的已经很好了。
  Singto拨弄Krist的头发,发丝细软带点凉感,人常说时只连心,捲在指间就犹如条绳子系于心尖。
  轻扯一下就疼。
  提起Bank时他是不想Krist过问,但现在又莫名觉得心闷。
  要是Krist只属于自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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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捲缩着闭着双眼的Krist感觉自己睡又感觉没睡间,梦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是那把最恐怖的噩梦中的那把椅子,依旧被绳着绑着,他拼命挣扎但动弹不得而血在眼前喷溅,无数仿佛画成厉鬼的人影朝自己扑来。
  "不要!阿阿阿————"
  有事要讲怕吵到Krist于是Singto于前来的人到不远处但能看到Krist位子,说道一半就听到尖叫,扭头一看就见Krist跪扶手撑着石壁呕吐。
  "Krist?!"
  Singto迅速跑到Krist身边,拍背好半会才见人平静了下来,但严然还是惊魂未定,突然见Krist张口就咬向自己的手,他连忙扯下Krist用力咬住的右手手腕,但已留下深深的牙印,生气但看Krist这般,还是把人揽进怀中安慰。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梦?"Krist喘着大气恍惚道了声,不疼,应该是梦,虽然噩梦让人恐惧,但美梦更不该沉迷,得再清醒点,于是Krist用力地又往自己拇指咬下。
  Singto再次迅速地拍开Krist咬着的手。
  此时不远处站哨的人显然是听到了什么,跑来向Singto说道:"咱们得先撤离这。"
  刚刚那惊天尖叫可把人也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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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ngto闻言,就先暂停对Krist的训斥,起身时拽了拽Krist,Krist一脸茫然地抬头望着Singto没有动作,小心翼翼怀着一丝希盼轻声问道。
  "你是真的还是梦里的?"
  听到这问题Singto此时也没时间跟Krist废话,用力拽起Krist往Krist屁股上打了下,也算是教训了,他问:"疼吗?"
  Krist低头垂下眼,眼尾泛起湿润。
  "疼。"
  也是怎可能有那么好的美梦,把他送进地狱的人又怎可能来救他呢?
  那个在一旁笑着威胁冷眼看着他挣扎哭喊求饶最后任命的接受的人,轻轻触摸就让人背脊发凉。
  Singto见状还是把Krist揽进怀里手指轻抹过眼角,揉了揉Krist刚被自己打的屁股,分清楚是现实也知一旁有人的Krist耻红了脸,但挣不开,温热的气息打在右侧耳畔脸颊上,亲吻上自己的太阳穴。
  "别怕,Krist。"Singto低语声声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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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有到咳嗽声煞风景,Singto冷下脸眼神杀过去,对Krist声音轻柔地道:"我们走。"
  Krist能有什么意见,只能再次被连拖带拽的,这次穿过山脉下山来到个乡村小镇,在不起眼的砖造的矮房内,他坐在简单铺了被褥的木板床上两眼呆望着。
  他不知道Singto去哪,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更不理解大费周章的是做什么,怕他坏事而坏了他们的计画吗?
  是现在还不到让他死的时候吗?
  Krist无意识地抓挠脖颈手臂,突然感觉到手腕有点疼,疼痛却感到慰藉,手指抠着抠着,不知不觉越发用力,突然刺疼激醒了神经,他低头一看有血缓缓渗出。
  瞪大双目,惊恐地想弄掉,用舔用手,用被褥,下床拿所见的所有能用来擦拭的东西,但一眼望头不到十坪大的房子没多少可用的,害怕会惹Singto生气,恐怖的教训,他得趁Singto还没发现时擦乾净,但却越擦越糟,血越流越多,正用块掛在墙上的编织掛毯擦着不愿冒出血水的伤口时突然间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连忙转过身把手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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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ngto不用看屋里的凌乱,单看Krist脸上明显犯了错但强装没有的表情就知,Krist不知又做了什么会惹他生气的事。
  "Krist?"Singto轻唤了声,就见Krist本就颤抖的身体猛一抖把自己往墙边上缩,似想藏什么,但显然没打算自首认错,他上前轻摸着Krist惨白的脸。
  Krist低着头不敢看,下秒被捏着下巴被迫抬头。
  "Krist,说,不说?"
  Singto语气很冷,明显示已经生气了,但还是给Krist一个坦白的机会,可Krist因害怕而犹豫,他垂下眼长呼出口气强人下心里的怒火收回手。
  "去床上。"
  Krist摇头喃喃念叨着对不起,背在身后的手抓着他刚刚擦着血丝的的掛毯边角,往旁靠了靠。
  Singto唇抿成线,咬牙压低声地再次警告道:"Krist,去床上。"
  此时也知是躲不过,Krist松开抓着掛毯的手走到床边坐着,手脚分开两侧显然是等待被检查的姿势,因耻辱感垂下的脚背僵硬而板直。
  色彩鲜明的条纹掛毯上在底部边角的黄色有些许宏正逐渐乾枯成浅浅的红褐色,Singto显然也发现了,抓在手里拇指指腹摩擦着那痕跡。
  随着Singto抓着那掛毯边角的手指竹间收紧,Krist觉得仿佛就像抓着自己心脏,难以呼吸,他咬紧牙根十指抓着身下的被褥。
  良久候Singto才松开变形的掛毯边角,转身走出门,但Krist反而更加恐惧,Singto离开的样子显然是要去找教训自己的东西,害怕又痛苦地抓着头发满脑子想着怎么办,脑中有个声音说着,躲起来。
  对,躲起来。
  Krist一眼望触就决定衣柜定为自己躲藏的地方,连滚带爬地扑向衣柜打开衣柜的一扇门后又迟疑了,歷往自己闪躲想逃后的处罚,提不上勇气,这时屋子的门又开了。
  Singto看到摊坐在衣柜前的人回头后下秒惊慌失措地爬到衣柜与墙角间的缝隙,曲腿缩在那,可是给他气笑了。
  试图畏罪潜逃,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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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ngto把个小医药香搁在靠窗的木头圆桌上,轻唤了声。
  "Krist。"
  眼下情形已然没有讨价还价的求饶空间,再不识相只会死得更惨,Krist爬回床上,再次摆出那如牲畜般供审视检查的姿势。
  Singto从医药箱拿了杀菌消炎的要和棉花棒以及包扎的杀步走到床边,根本不用走近就能看到Krist右手手腕上本只是有着身深牙印的位子此时有一食指大的皮破烂还在微微冒出血的伤口,但这才发现被褥上也有些擦拭的痕跡。
  气的想直接把人弄死。
  Singo坐上Krist旁边抓起Krist的右手,不管怎样先处理伤口,虽目前出血不多但这血丝流不止,还乱用杂七杂八的东西也不怕感染,这手是不想要拉?!
  被抓住Krist不敢有丝毫反抗,对不起是一声又一声的道出,但悄悄瞥了眼Singto的神情后连忙垂下眼,更有诚意地唸着对不起。
  就希望能让Singto下手时能轻点,这屋子隔音显然不好,而且屋外附近还有人。
  但看Singto神情显然并没有想轻易放过的这打算。
  上完药弄上纱布后Singto把东西随手往旁边的矮柜上放时说了句:"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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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能好过已不抱任何希望,Krist顺从地把衣裤连内裤都脱去,就见Singto拿块摊开纱布轻薄将其扭捲成条状便知这一天可能会很漫长。
  平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双眼被蒙着看不见,一条毛巾横在口中使他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身后被寸寸撑开后只剩满满的药膏滋润,却无能被填满来制止纳攀升的痒感,欲望也随之攀升,系于头部的纱布捲成的绳却扼止了射精的功能。
  Singto将按摩油倒在Krist背上,俯身呀在Krist身上,双手揉按着Krist紧绷的背肌,啃咬舔试着耳朵后颈,不意外听到似哭得闷声断断续续。
  疼,痠,爽,接着热,然后痒。
  Krist只觉得体内深处想要有个东西能插入止痒。
  在Krist难耐地扭腰,身体本能地知道能给予快乐的就在咫尺,厥起臀又被按着腰压回床。
  Singto轻笑了声接着狠狠咬了下耳垂后起身,臀部与双腿当然也都要公平的照顾到。
  咫尺就能碰勾他的心痒难耐时却飞走了,Krist想起身贴上但受被牢牢地绑在床头,在揉到臀部时立刻又摊回床上。
  又热又痒又使不上劲也喊不出声,仿佛融化了般,只能晃着头任人玩弄,丑态百出。
  他清楚明白,是不可能满足他的这个骚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