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错认(哥的场合)
作者:小猫怎么叫      更新:2026-01-31 15:48      字数:2942
  “哥哥,我看不到了……”
  陈有鸣还是给陆鸾玉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无法视物,听觉与触觉就会被放大,耳垂被含弄的声音也叫她害怕,她的泪打湿了发带,哭声压抑。
  不要这样,可这是贪狼和陆晋,她生不出抗拒的念头。
  前世债业今生偿还,贪狼本不欠她,是她闯进了贪狼的劫数,陆鸾玉心如明镜,事来者应,事去则散。
  陆鸾玉双腿被迫大张,艰难地吞吃身后人的阳物,面前的人似乎站着,目光如有实质,扫过的每一寸皮肉都泛着痒。
  是谁呢,正插着穴的是谁,面前的又是谁。
  有人揉着她的乳,指尖磋磨着蒂珠,隔着发带吻她的眼,尝到那咸涩后问道:“不哭,这是在疼你呢,舒服吗?”
  陆鸾玉哼了两声,娇声道:“舒服……啊啊,别掐啊,哥哥……好痒,别弄了!”
  面前的人掐住挺立的蒂珠,又将其狠狠捻回阴唇里,陆鸾玉弓着腰想躲开,却被身后人握住腿,被迫承受着无边快感。
  陆鸾玉好生可怜,哭喘着要停下,却无人理会她。鼻尖甚至嗅到些许咸腥,陆鸾玉也曾在避火图上见过吹箫,见过不代表她能接受。
  陆鸾玉向后坐,躲避身前的人:“你想都别想!敢让我做这事,你就等死罢!”
  那人叹了口气,将她沾着口涎的胸乳揉弄出滑腻的水声, 才道:“我怎么舍得……”
  嫩乳已被吃得红痕斑驳,乳珠红肿,身前的人捧起她的乳,圈住硬涨的阳物,吐着晶莹腺液的龟头戳到了陆鸾玉的下巴。
  这是要肏她的乳,陆鸾玉咬着唇仰起头,不想脆弱柔美的玉颈让面前的人更是兴奋,他将嫩乳肆意揉捏,挤压着阳物,被陆鸾玉任人采撷的模样激得几欲守不住精关。
  不成,真射在她脸上,日后再也没办法教训她,这辈子都不能挺直腰杆与她说话了。
  那人嘶哑的声音听得陆鸾玉耳根发烫,他问陆鸾玉:“这般可会难受?”
  难受吗,陆鸾玉扭了扭,嫩乳被人牢牢握在手里玩弄,那滚烫的肉根在乳儿中间抽插,阵阵酥麻刚泛起又被身下不停歇的肏弄抚慰。
  不难受,还很舒服。
  陆鸾玉摇摇头,胸前一片濡湿,她扭头要与身后人索吻,那人却问:“我是谁?”
  他缓了攻势,故意不插到最深处,在穴口缓缓磨蹭,陆鸾玉扭着腰,想耍小聪明:“是哥哥。”
  身后人才不会让她蒙混过关:“叫我的名字。”
  陆鸾玉觉着这话甚是耳熟,笃定道:“陆晋,你是陆……呃啊!”
  宫口被重重一顶,身后人将手伸下去搓着阴蒂,有些难过道:“再猜一次好不好?”
  认错了?怎么会认错,贪狼不会像陆晋一样呀,他分明那么疼她……
  陆鸾玉还以为身后人是故意诈她,佯装发怒:“陆晋,你又故意耍我!”
  身后人沉默了,随即不再追问,掐着她的细腰,将她固定住,发了狠地挺腰肏干。
  陆鸾玉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被肏得丢了魂,穴里流出的淫液被堵着,与射进胞宫的精液一齐撑得她难受。
  贪狼默不作声肏弄窄穴,不去看陆晋嘲弄的眼,陆晋心情颇好,泄过了一次也不着急,只随意挺腰玩着乳。
  他握着阳物,用翕张的马眼去戳弄陆鸾玉的乳珠,腺液将乳珠磨得晶莹水润,看起来很是可口,陆晋口干舌燥,低头去衔她的粉舌。
  陆鸾玉只觉身前人要把自己活吞了,咽不下的口涎都流到了下颌,整个人湿哒哒的,乌发湿云贴在脸侧,又娇又媚。
  陆晋看着看着,魔怔了一般,总想要将这些浓白的精液射到她的粉舌上。
  不行,绝对不行。
  陆晋握住她的手撸着阳物,趁着她意乱情迷之时射到雪乳上,却还是有几滴溅到陆鸾玉的唇边。
  他还没来得及伸手拭去,陆鸾玉舌尖一衔,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之后愣了几秒,随即气息不稳地哭道:“混蛋……你怎么敢!”
  陆晋忙不迭扯下她的发带,吻着她的额头眉心,安抚道:“是兄长的错,随你怎么罚我都成,好不好?莫气了……”
  陆鸾玉偏过头去不想理他,心中想的却是他们果真是一模一样,还当贪狼会对她温柔些,没成想是求错了人。
  这人操她可不比陆晋温柔!
  几番云雨叫陆鸾玉彻底失了力气,这两人才偃旗息鼓。
  自陆鸾玉坚定地将贪狼当做陆晋后,他便不大出声了,陆鸾玉窝在他怀里,只着轻薄的春衫地眯着眼打盹。
  “怎么了?”
  贪狼轻抚她的发,摇头道:“无事。”
  陆鸾玉睁眼,不想理会他的矫情,直道:“你不要一副怨夫模样,若是对我心有不满大可直说!”
  贪狼见她误会了,把人按回怀里,轻声道:“我怎会对你心生不满,我是在庆幸,我与他终究是一个人。你会认错才好,这样我与他哪个不在了,你都还有兄长。”
  凡人一生因缘际会,许多事都是前生所注,陆鸾玉还不明白这个道理,贪狼是最不会在意她身旁来来去去的人。
  陆鸾玉勾着他脖子笑道:“再说这种丧气话 ,死啊活啊的惹我心烦,你也和他一起去杀金氏的人,别留在我这碍眼。”
  贪狼无奈低笑,这性子真是……
  他还是要将话说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棠儿,有些事,不必说,有些感觉,也不必比较。过去的纠葛,未来的变数,都抵不过此刻你平安喜乐。”
  他微微仰头,一个轻柔如羽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带着珍视与祝福的意味,不带丝毫情欲,却无比郑重。
  “所以,不必困扰,也不必刻意去分辨或诉说。”他低声说,如同最可靠的承诺,“你只需要知道,无论是我,还是他,都会站在你身前。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想做的陆鸾玉。”
  为你赴死,于我而言才算圆满。
  陆晋见二人又抱在一处说小话,冷脸走近,将手中罗盘递给陆鸾玉看。
  “东南方,三里外,有大批修士被妖兽驱赶而来,其中混杂金氏之人。气息混乱,恐有变故。”
  “该走了。”
  陆晋撤去禁制,已然无羁在手,周身散发出摄人气息,与方才失控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鸾玉顺着罗盘所指方向看去,溪流上游密林深处,人影憧憧,火光闪烁,以及压抑的恐惧呜咽与呵斥声。
  一群狼狈不堪的修士从密林中逃出,身后是狂追不舍的妖兽与金氏弟子。
  陆鸾玉见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怒道:“金封?!”
  谁知金封见了她竟也有几分诧异,他手中符箓光芒大盛,向陆鸾玉投来的目光带着几分狂热,甚至连她身旁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都忽视了。
  “找到了。”
  这枚符箓能根据灵力追踪,古祭坛万妖冢的封印,只能用妄尘仙尊的灵力解开,他此番本是来寻陆晋碰碰运气,他身上若是有妄尘仙尊留下的护体法阵也勉强能一试。
  谁知符箓直指陆鸾玉。
  原来先前那枚弟子令牌,当真是陆鸾玉的,她竟能攀上一个又一个大能,裴霜靖便罢了,连妄尘仙尊都与她关系匪浅。
  正好,也省的他费尽心思去抢陆晋的东西。
  金氏弟子得了令,与身后数千妖族将陆晋死死缠住,贪狼护着陆鸾玉旋身急退,金封看着他们露出猫捉老鼠的残忍笑意。
  “何必负隅顽抗,乖乖交出你身上的东西,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陆鸾玉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你要什么倒是说啊,上来就打,疯狗!”
  她哪知道这人要什么东西,若是她不喜欢的赏他就是了。
  陆鸾玉召来仙剑,这剑只是储物戒中平平无奇的一把,并不认主,她用着不大顺手,却也足够了。
  仙剑嗡鸣,带着一丝尙显稚嫩却异常锋锐的乙木剑气,贪狼有些诧异,随即笑道:“去吧,不必担心,有兄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