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微)
作者:卷心菜      更新:2026-05-11 15:14      字数:2678
  大概是她脸红的模样太好玩,蔺靳轻笑,偏过头,呼吸交缠,以唇接过香烟,抿紧了,印上同一道褶。
  碰过她嘴唇的地方,现在又更加濡湿。她眼睁睁看着烟雾越来越飘渺,随后蓦地被轻抬下巴,被含住了,扑鼻的薄荷香。
  像是空气里也有一颗薄荷爆珠,正在无声中破裂,柏凌心脏酸酸的,还带着些微苦涩,被风一吹,又陷入混沌。
  分明该是提神醒脑的时刻,她却昏头昏脑,嘴也不知何时被撬开了,渡入淡淡烟雾,“咳咳咳……”她皱眉,扭头挣扎。
  蔺靳并未阻拦,又吸一口继续呼在下巴、乳上,最后含住乳珠,倾身一压将人扑到床上,女孩溢出了泪:“你混蛋……”
  竟然让她吸二手烟,这样恶劣下流。柏凌翻身坐起,又把对方骑在身下,胸上被喷过的地方还在微微的痒,仿佛烟雾缭绕,怎么也散不掉。
  蔺靳悬着手腕,指间忽明忽灭,她第一次大胆,径直抢过他的香烟,猛抽了一口,心颤颤,对着那张脸庞报复。
  朦胧中的眼眸,沉沉如夜幕。她不敢看,又把烟扔掉,重重抱住脖颈,“还给你。”
  似曾相识的叁个字,如今换了主角。
  柏凌吮吻着,如小狗般啃咬他的下巴,喉中呜咽,仿佛小兽预备发起攻击前,予以对方的警告。
  蔺靳一直纵容,直到阴茎再也藏不住的膨大,他只轻轻一掀,小兽便如腰间的黑蝶纹身一般倾倒,带着无可挽回的,彻底宣告失败的声势。
  蔺靳抵住她,气氛从未如此紧张,柏凌摁住胸口,里面心脏狂跳,听得一句:“进去了?”
  不似在询问,也不像是安抚,他只是要做一件寻常的事,仅此而已。即将刺破的瞬间,柏凌轻声:“你做过了吗?”
  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比雨雾还迷蒙的目光。她很平静,只慢慢地,也用同样的态度回答,“你和别人……和她们,做过了吗?”
  “你很在意吗?”
  她不再讲话。
  伸出双手,细到一折就断的腕间,有道愈合已久的疤。
  蔺靳眸色渐渐深了,她重新回答:“哥哥,可是我还没有长大。”
  月光流淌,浅痕如此刺眼,继续:“我才刚刚十六岁,不知道你和她们做的时候是多大,但我怕疼,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好吗?”
  蔺靳的头又开始疼了,心绪不宁。她攀着他,就像攀了一株柔弱的菟丝花,肩也开始疼了,是太过紧绷,才会变得僵硬。
  柏凌主动挺腰,蔺靳却猛然退出,力道之大,让床板也震动几下,鸡巴硬得生疼,下床的动作简直像在落荒而逃。
  柏凌头上被蒙上一件t恤,淡淡的也散发着同款沐浴露的香,她摸了摸手腕,伤口已不会发痒,此刻却跳动着,表现着蓬勃的生命力。
  她今天也活得好好的,并且用这招吓退了蔺靳。这么久了,他还是会被骗到,真傻,像当初留下她一样。
  柏凌悄无声息走到门口,里面水声哗哗,她轻轻敲了敲门,洗手台的镜子前,男生抬起一张沾满水珠的脸庞,与此同时:“哥哥,你不操我了吗?”
  “滚出去。”
  蔺靳难得骂她。
  —
  柏凌坐在床上哼歌,赤裸着脚摇晃,蔺靳边擦头发边出门,看见也无视了,显然,心情不好。
  窗外雨已停了,她不用再扯着嗓子讲话,站起来,轻巧一跃便稳稳趴到背上,喘着气,满身的薄荷香。
  于是蔺靳的整片后颈都变得痒,女孩吐气如兰,他转身,轻易就被吻上,柏凌踩着床垫,弯着身子靠近。
  身上又香又软,捏一把像揉了团棉花,他再一狠心推开,眉拧得死紧。
  “我说了滚出去。”
  “我也说了不要。”娇娇悄悄的,完全没在怕,“水声太大了,你没听到。”
  她故意装纯,“哥哥,我们今晚一起睡吧。”
  真操了她又害怕,不收拾又嚣张。蔺靳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柏凌,你找死是不是?”
  少见的叫全名的情况。
  柏凌欣喜极了,蔺靳终于不再冷静,又亲着他的下巴,直到脖颈,咬住喉结,舔弄,手下顷刻便感知到清晰的肌肉轮廓。
  她了解蔺靳的敏感点,也无比娴熟,胯下坚硬,哪怕隔着浴巾也知庞大,吻游移到耳侧:“只盖着被子,我们聊聊天。”
  “我还有好多事情想问你,比如你腰上的蝴蝶是什么时候纹的,和你的前女友有关吗?是因为失恋吗?”
  耳边冷冷哼了一声,蔺靳揽住她的腰:“看来你是找操。”
  兀的便被按下,粗长的、滚烫的鸡巴一经放出“噼啪”打在脸上,柏凌紧闭着眼睛,乖顺张开嘴巴,大掌再用力:“舔。”
  “不舔出来今晚别想睡觉。”
  她抓住大腿挣扎,龟头挺进细窄的喉咙又被玩命似的挤压,终于得到放松,却不是求饶:“咳咳……那你要回答我……”
  “我口出来一次……”女孩眼眸晶亮,“你射给我一次……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蔺靳差点失控。
  “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和别人做过。”
  —
  后半夜的混乱简直不像话,蔺靳都忘了到底操过她哪些地方,只知道除了那口小逼,连脚踝也用上了,她太瘦了,磨在鸡巴上,总是有点疼。
  可刺激却比以往都大,尤其是女孩就在眼前表演口交,她握住一根假阳具,也是上次买润滑液送的,张大嘴巴,展示给他看,让龟头捅到每一个娇嫩的地方。
  蔺靳射了好几次,最后还要继续,他拿着烟,插过她的小逼又放在嘴里点燃,柏凌一直在闹,叫他不要抽烟。
  她说不喜欢闻二手烟,又说他这样很丑,最后再度胆大包天,骑着把烟给抢了,让他也尝尝嘴里残留的精液味:“你是不是和前女友做的时候也抽烟!”
  蔺靳一巴掌打在胸上:“谁说我有前女友?”
  柏凌吃痛,蜷缩着又被压在身下。他力道不减,眼前翻起乳浪。
  “整天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能不能讲点我能听懂的?我要是说有,你是不是又要离家出走?”
  柏凌抓住重点:“那就是说你没有了?那你和别人做过吗?”
  蔺靳不明白她怎么能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分明五官生得极致明艳,可水汪汪的眼睛一眨,再没有比她更像小狗的,蔺靳低声:“你问太多了。”
  搞了半天还是在是敷衍,柏凌不大开心,男生呼吸热热的,轻拂过脸颊,她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一颤一颤的,无助呜咽。
  在嗅什么呢?
  蔺靳也说不上来。靠近她,浑身的血液就像野兽遇见猎物时一样沸腾,仿佛是本性,要冲破虚伪的表象。
  这么柔弱的身体,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出尔反尔,将她按在身下操了也可以。
  谁管她的想法。
  只是这样想着,神经就开始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柏凌脆弱地、无助地在身下求饶的模样,可最后只是抬了手,轻柔抚上。
  柏凌感觉头顶暖暖的,像被当作某种动物一样抚摸。
  正惶惶不安,胸口处一热,很响亮的“啵”声,传来仿若认命般的:“没有,满意了吗。”